人们想要的东西太多太多,然而却应该选用最佳行为方式才能去得到,如果行为方式不对,即使得到了,也是保不住的。所以孟子提倡,宁愿选择最佳行为方式,也不要苟且偷生。这个问题很大,很尖锐,有的人为了能活下去,不惜背叛自己的理想、立场,不惜侮辱自己的人格,在孟子看来,这种人即使活下去,也没有什么意思。然而很多人为了一些其实没有什么意义的东西而丧失了自己的生命,又有什么
这里所说的王,赵歧注为齐王,指当时有人怪齐王不明智而孟子不曾辅佐,孟子因此而作解释。 一暴十寒,或者如俗语所说“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”,努力少,荒废多,很难奏效。因此,贵在坚持,责在有恒心。 世间万事莫不如此。即以生活小事而论,无论是练习写毛笔字,写日记还是练习晨跑,坚持冬泳,真正能够持之以恒的有多少人呢? 至于孟子所举到的围棋,在他的那个时代也许的确只是雕虫
那就只能十分抽一,完全合于尧舜之道了。 白圭知道孟子主张薄赋税,所以故意来问他,定税率为二十抽一怎么样。殊不知,孟子从实际情况出发,奉行的是无过无不及的中庸之道,所以,在这里展开了一次中庸的现实运用。既回答了白圭的问题,又表明了自己无过无不及的主张。 财政税收是维持一个国家运转必不可少的手段。可是,财政税收多少合适?这就是一个问题了。如果横征暴敛,苛捐杂税太
还是说性本善,只不过侧重于后天的滋养保持一方面罢了。 人性虽然本来善良,但如果不加以滋养,而是放任良心失去,那就会像用斧头天天去砍伐树木一样,即便是再茂盛的森林也会被砍成光秃秃的。而一旦良心失去,心灵失去把持,还会以为原本就不存在。 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 心灵的故乡在哪里呢? 现代人惶惑不安,不就正在到处寻找精神的家园、灵魂的故乡吗? 问圣人,圣人也只是回答
这还是对“今之大夫,今之诸侯之罪人也”的举例,能替君主开拓疆土,充实府库;能替君主盟约其他国家,打仗肯定能取胜,就是正确的治国之道吗?其实这只是助长君主的贪欲罢了。君主如果有了这样的贪欲,作为人,其臣下也必然是贪欲的。这样的臣子鼓励、怂恿君主取得荣华富贵,其实他是自己想求得荣华富贵。因为上级都荣华富贵了,下级也就能顺理成章地取得一部分荣华富贵。如果上级不要荣
告子将“性”定义为,人生来就有的东西,是试图探讨人性的问题。而孟子却试图说明天生的禀赋是不一样的,不论是白羽之白、白雪之白还是白玉之白,都是天生的禀赋,然而它们的本质却是不一样的,所以孟子导论出狗之性、牛之性和人之性,虽然都是动物,但却是不一样的。这就好比孟子论水一样,水的本性是流下,但也可以使其“跃之”过颡、“行之”在山;人的本性也是善,但形势可以迫使人性...
孝顺父母,是社会行为规范中的基本内容,建立人与人之间相互亲爱的关系,也是社会行为规范中的基本内容,以遵守社会行为规范来决定自己的行为方式,就是本章的重点。父母过错较大而忧怨,这就是因为父母是自己的亲人,如果换个不认识的人犯了过错,怎么会去忧怨呢?如果父母过错较小而去忧怨,那就犯不着了。人谁不犯错误?父母有了小过错,改了就是,做儿女的一天到晚在忧怨、在诉说,还
“苟得其养,无物不长”,“苟失其养,无物不消”,所以,培养人的善心,人们就会有善良的行为方式。人们丧失了善心,也就丧失了善良的行为方式。虽然如此,也要其本人愿意,因此孟子紧接着又举了两个人学下围棋的例子,说明光是施教者有主观愿望还不行,还要其本人愿意学。这里就牵涉到一个教育问题,雨露滋润,万物生长,而如果是“一暴十寒”,那是什么植物都不能存活的。教育就是要天
学生公都子更为全面地提出了人性问题来和孟子进行讨论,除了告子的观点外,还另外举出了两种观点,且有理有据,说服力较强。这一次孟子没有以诘难或推谬的方式进行辩论,而是正面阐述了自己关于人性本善的看法。说是阐述,其实也是重申,因为其主要内客,即关于恻隐、羞恶、恭敬、是非“四心”以及它们与仁、义、礼、智之间的内在联系,他在《公孙五上》里已经提出并阐述过了。只不过在那...
这里牵涉到一个问题,即当不当官,当官干不干事,有没有贡献的问题。按照社会行为规范,既然要当官,不论是为民还是为己,都应该干事,都应该有贡献。然而,孟子认为,虽然都要遵守一定的社会行为规范,但人生有不同的道路,人们的所作所为也就不同。不能因为有相同的社会行为规范,人们的行为方式就必须一致。虽然,王豹住在淇水附近,而河西的人都善于唱歌。绵驹住在高唐,而齐国西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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