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范爱农〔1〕 把酒论天下,先生小酒人。 大圜犹酩酊,微醉合沉沦。〔2〕 幽谷无穷夜,新宫自在春。〔3〕 旧朋云散尽,余亦等轻尘。 【注解】 〔1〕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绍兴《民兴日报》,署名黄棘。这是《哀范君三章》的最后一首。其中第三联因作者忘却,于本书编集时补作,故与原发表时稍有出入。参看《朝花夕拾·范爱农》及《集外集拾遗·哀范君三章》。 ...
...耳曼语系的德国、英国、瑞士、荷兰、丹麦、挪威等国人。条顿,公元前居住在北欧的日耳曼部落的名称。 〔9〕这是黄震遐《写在黄人之血前面》中的话,原文说:“末了,还要申明而致其感谢之忱的,就是友人傅彦长君平时许多的谈论。傅君是认清楚历史面目的一个学者,我这篇东西虽然不能说是直接受了他的指教,但暗中却有许多地方不可讳地是受了他的熏陶”。(见一九三一年四月《前锋月刊》...
论秦理斋夫人事 公汗 这几年来,报章上常见有因经济的压迫,礼教的制裁而自杀的记事,但为了这些,便来开口或动笔的人是很少的。只有新近秦理斋夫人〔2〕及其子女一家四口的自杀,却起过不少的回声,后来还出了一个怀着这一段新闻记事的自杀者〔3〕,更可见其影响之大了。我想,这是因为人数多。单独的自杀,盖已不足以招大家的青睐了。 一切回声中,对于这自杀的主谋者——秦夫人,...
华德保粹优劣论〔1〕 孺牛 希特拉〔2〕先生不许德国境内有别的党,连屈服了的国权党〔3〕也难以幸存,这似乎颇感动了我们的有些英雄们,已在称赞其“大刀阔斧”〔4〕。但其实这不过是他老先生及其之流的一面。别一面,他们是也很细针密缕的。有歌为证: 带着一伙各处走。 皇后宫嫔都害怕, 谁也不敢来动手。 即使咬得发了痒罢, 要挤烂它也怎么能够。 嗳哈哈,嗳哈哈,哈哈,...
论毛笔之类 国货也提倡得长久了,虽然上海的国货公司并不发达,“国货城”〔2〕也早已关了城门,接着就将城墙撤去,日报上却还常见关于国货的专刊。那上面,受劝和挨骂的主角,照例也还是学生,儿童和妇女。 前几天看见一篇关于笔墨的文章,中学生之流,很受了一顿训斥,说他们十分之九,是用钢笔和墨水的,这就使中国的笔墨没有出路。自然,倒并不说这一类人就是什么奸,但至少,恰如...
现今的新文学的概观 ——五月二十二日在燕京大学国文学会讲这一年多,我不很向青年诸君说什么话了,因为革命以来,言论的路很窄小,不是过激,便是反动,于大家都无益处。这一次回到北平,几位旧识的人要我到这里来讲几句,情不可却,只好来讲几句。但因为种种琐事,终于没有想定究竟来讲什么——连题目都没有。 那题目,原是想在车上拟定的,但因为道路坏,汽车颠起来有尺多高,无从想...
华德焚书异同论〔1〕 孺牛 德国的希特拉先生们一烧书〔2〕,中国和日本的论者们都比之于秦始皇〔3〕。然而秦始皇实在冤枉得很,他的吃亏是在二世而亡,一班帮闲们都替新主子去讲他的坏话了。 不错,秦始皇烧过书,烧书是为了统一思想。但他没有烧掉农书和医书;他收罗许多别国的“客卿”〔4〕,并不专重“秦的思想”,倒是博采各种的思想的。秦人重小儿;始皇之母,赵女也,赵重妇...
...工历来只被迫压,榨取,没有略受教育的机会;二者,因为中国的象形——现在是早已变得连形也不像了——的方块字,使农工虽是读书十年,也还不能任意写出自己的意见。这事情很使拿刀的“文艺家”喜欢。他们以为受教育能到会写文章,至少一定是小资产阶级,小资产者应该抱住自己的小资产,现在却反而倾向无产者,那一定是“虚伪”。惟有反对无产阶级文艺的小资产阶级的作家倒是出于“真”心...
...“严氏固略知小学,而于周秦两汉唐宋儒先之文史,能得其句读矣;然相其文质,于声音节奏之间,犹未离于帖括:申夭之态,回复之词,载飞载鸣,情状可见;盖俯仰于桐城之道左,而未趋其庭庑者也。”见《太炎文录·别录》卷二。按《社会通诠》,英国甄克思著。 〔8〕洋场恶少指施蛰存。参看《准风月谈·扑空》。“革命小贩”,指杨邨人。参看《南腔北调集·答杨邨人先生公开信的公开信》。
选本〔1〕 今年秋天,在上海的日报上有一点可以算是关于文学的小小的辩论,就是为了一般的青年,应否去看《庄子》与《文选》〔2〕以作文学上的修养之助。不过这类的辩论,照例是不会有结果的,往复几回之后,有一面一定拉出“动机论”〔3〕来,不是说反对者“别有用心”,便是“哗众取宠”;客气一点,也就“彼亦一是非,此亦一是非”,而问题于是呜呼哀哉了。 但我因此又想到“选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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