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消》之论,刘河间之所作也。因麻征君寓汴梁,暇日访先生后裔,或举教医学人,即其人矣。征君规诣其家,求先生平昔所着遗害。乃出《 三消论 》、《气宜》、《病机》三书,未传于世者,文多不全。止取《 三消论 》,于卷首增写六位、藏象二图,其余未遑润色,即付友人穆子昭。 子昭,乃河间门人穆 大黄 之后也。时觅官于京师,方且告困。征君欲因是而惠之,由是余从子昭授得一本
...心之专且至也。亦可程公向服膺此书,数寓书于宰促其录成,邮致官廨,以待当代知心好义之流,共襄刊刻,于以救世,即以活人,医国医人,两有赖焉。庶不负松园公对后学之正鹄方向,对先圣之继往开来,其宏志伟愿,庶得借以申抒焉。宰手拙性鲁,不学无术,既不能开阐医道新学,复无以追述嗣父之遗志,即其热爱方术之之特长,小子宰亦不能序述,谨百拜而为之跋。 时康熙五十八年,腊月朔旦。
或曰∶彼何人斯,敢操着述乎?予骤聆之,遂赧然障面而退。因自讼曰∶谬矣,妄矣,几乎将废书矣!既而此心,若终有所未释,复反复阅之,不禁喟然叹曰∶噫,是出前贤往圣,精思极论,予不过表章发明,提其目,举其纲而已,岂敢之著作乎?为慨世之征逐者流,不学无术,卤莽应世,自轩自岐,轻操司命,夸浮词,驾高轩,日见其征征也,日见其逐逐也,日持刃以屠,而苦不自觉也,奈何世皆习焉不
仲景书之以 伤寒 名也,仲景自题之;仲景书之为伤寒作也,仲景自序之。而议者必曰此兼论温热也。何以其书于大书 中风 、伤寒、风温三条外,但屡言中风若何,伤寒若何,不更言温病若何,热病若何耶?是明明为伤寒尽其变,而特以风温备其例,如泉前篇所云也。议者又执书中有治热方以为难。夫骤而观之,寒药诚若与寒病乖,第思寒之直中于里,可暖之以辛、附;寒之甫受于表,可宣之以麻、
仲景书之以 伤寒 名也,仲景自题之;仲景书之为伤寒作也,仲景自序之。而议者必曰此兼论温热也。何以其书于大书 中风 、伤寒、风温三条外,但屡言中风若何,伤寒若何,不更言温病若何,热病若何耶?是明明为伤寒尽其变,而特以风温备其例,如泉前篇所云也。议者又执书中有治热方以为难。夫骤而观之,寒药诚若与寒病乖,第思寒之直中于里,可暖之以辛、附;寒之甫受于表,可宣之以麻、
...而古无专书,间或及之,亦语焉未详。故临证者,苦无成法可遵。海昌王梦隐先生,曩游玉环,尝着专论以寿世。定州杨素园大尹,重刻于西江,谓其理明辞达,指陈病机。若黑白之不可混淆,顾海内多故,板之存否,杳不可知。壬戌夏,此间霍乱盛行,求先生书不易得,适先生避乱来游,恻然伤之,慨将原稿重为校订。语加畅,法加详劂以质恫 在抱之君子。 同治二年夏五月镇海陈亨谨跋于上海崇本堂
...心之专且至也。亦可程公向服膺此书,数寓书于宰促其录成,邮致官廨,以待当代知心好义之流,共襄刊刻,于以救世,即以活人,医国医人,两有赖焉。庶不负松园公对后学之正鹄方向,对先圣之继往开来,其宏志伟愿,庶得借以申抒焉。宰手拙性鲁,不学无术,既不能开阐医道新学,复无以追述嗣父之遗志,即其热爱方术之之特长,小子宰亦不能序述,谨百拜而为之跋。 时康熙五十八年,腊月朔旦。
或曰∶彼何人斯,敢操着述乎?予骤聆之,遂赧然障面而退。因自讼曰∶谬矣,妄矣,几乎将废书矣!既而此心,若终有所未释,复反复阅之,不禁喟然叹曰∶噫,是出前贤往圣,精思极论,予不过表章发明,提其目,举其纲而已,岂敢之著作乎?为慨世之征逐者流,不学无术,卤莽应世,自轩自岐,轻操司命,夸浮词,驾高轩,日见其征征也,日见其逐逐也,日持刃以屠,而苦不自觉也,奈何世皆习焉不
...,由吴先生详加编次,泰任誊正之责。恐藏稿尚非全豹,邮函四达,借阅增补,冀成完璧,应之者有包君镜澄、张君绍曾。泰与吴先生邮筒往还越两载,始告厥成。今春复由吴先生付印出版,一切手续,独任其难,热忱毅力,洵为当今希有。顾溯编钞至今阅十余年,商印成书又三四年,其迟迟也如是,因慨天下事之类此者不少矣。至是编之手眼高妙,蹊径独开传序已详言之,兹不赘。 后学江阴郭汇泰谨跋
予始于攸宁堂中,与秦先生周旋,见其简易古朴,坦然帖适,而议论斩斩,不务为影响迎合,既悚然重之。进而探其底蕴,则浩乎若秋水之时,至决川灌河而四达也。涣乎若春冰某某者如彼而又愈矣。遂爱焉而乐与交。予室抱沉 二载,几疑难起,秦先生为予处方,投之立效,第辍则旋作,今服药已数斤许矣,疾亦去八九矣。先生固见之真,予亦自谓信之专也。秦先生故业儒,其洋洋洒洒之机,间流露于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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